陆屹川将安儿抓到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里间里,欢声笑语不断,彩蝶看了旁边的桂娘一眼也扬起个会心的笑。
真好,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看大爷的冷脸了。
严惜回来了,一切好像都顺理成章。府中内宅之事众人都过来禀告严惜,有事也是请她示下,不过十来日她就成了府中名正言顺的女主子。
玉婆婆年纪大了,严惜没有给她安排差事,让她在小院里住着,以后若是家中新进仆从让她帮着调教一二,玉婆婆应下,乐得清闲。
陆屹川说,他这个防御使做不久,等将水匪残余抓完就得等着上面重新安排。
如此,府中自然也不会添加仆从。
玉婆婆就闲了下来,她猜测严惜兴许是苏家的姑娘,心虚不敢跟她亲近,就整日待在给她安排的小院里,能过一日是一日
陆大爷早出晚归,有时一出去便是好几日。
严惜顾着府中也没空出去,空闲下来她会想她娘到底去了哪里?
有时也会跟彩蝶说说这事,彩蝶总是非常认真的思考,她觉着女子能去哪里修行?不是道观就是庵堂。
严惜想想,彩蝶说的兴许也对。
她娘身子不好,想着落叶归根,她就一直觉着她娘应该回了祖籍。兴许是她想错了,也许是去哪个道观、庵堂修行去了。
严惜正想安排人过去周边庵堂和道观问问,贾家二爷过来了。
陆屹川忙着在青岚山清剿,走前跟严惜说,让她随便安置。
怎么说都是大太太的娘家侄子,大爷正经的表兄,她怎么能怠慢。
早早安排了人去城外迎接,迎接到家中尽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