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子,以后有这好事,还找我们过来哈。”
严惜笑着,客客气气将人送走。
翌日,她出去换银票,没有给铺子里做炙烤肉。她从街上回来时,有几位老主顾守在铺子里问:“今儿怎么没有炙肉明儿还有吗?”
这炙鸡、炙肉是严惜挣钱的根本,她没有打算教给关师傅。她打算明日再多炙烤些鸡肉跟猪肉算是给稻田的老主顾们告个别。
严惜温声细语将老主顾们劝走,去了后面灶房。
灶房里关师傅还在炒菜,严惜笑着说了声:“辛苦关师傅了。”
关师傅甩着胳膊炒菜,连声回:“不辛苦,不辛苦。”
他在这里虽然跟在客栈拿的工钱一样,可每月都有额外的奖赏,算起来比客栈工钱高了两倍,因而干起活来特别用心。
关师傅炒好了菜,严惜给他送上茶盏。
关师傅接过茶杯,牛饮了一口,说:“玉娘子可是有事?”
严惜望着他笑了笑,说:“我想将这铺子送给关师傅,想问问关师傅愿不愿意接手?”
“啊?啥?”
关师傅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抬手搓了一搓耳朵,往前伸了伸脑袋。
“灶房里多亏有关师傅,这个铺子才能一直开下来。如今水匪被剿,我跟婆婆也要离开稻田了。铺子好歹有一帮老主顾,关师傅要是愿意的话,就将这铺子接手继续做下去吧。”
关师傅自是愿意接下铺子继续做下去,他还没有开始欢喜,便想到那些老主顾都是怎么来的。
他们都是冲着铺子里的炙肉来的,若是以后没有炙肉,他们还愿意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