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关师傅还说不做炙肉生意怕是不会太好,他要少和些做面条的面。
严惜帮着玉婆婆将铺子里的桌椅板凳擦了一遍,解下身上的围裙说:“婆婆,外面你照看着,我出去一下。”
玉婆婆刚应了声:“好”
已经去上值的白宽回来了,他骑着一头骡子刚在食铺子门口跳下来,看到严惜笑着问:“玉娘子这是去哪里?我给你带来了个大生意。”
严惜开这个食铺子,白宽没有少关照他们,她停下脚步笑着问:“什么大生意?”
“武州新上任了一位防御使,知县老爷要派我送贺礼过去,他没钱又想送些新颖的。你这炙鸡可是咱们稻田独一份,我稍稍提醒了他一下,他让我来你这里定一百只炙鸡送过去。”
白宽还没有说完,严惜一个没忍住就捂着嘴巴呵呵笑了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声似银铃,差点儿震乱白宽的心。
白宽跟着也是尴尬一笑,他也知道这有些离谱,可他不是想让她多赚几个银子吗?
他也没想到,他就那么一提知县老爷竟然同意了。
严惜笑声清脆,玉婆婆从铺子里走了出来,跟白宽打了声招呼:“白爷。”
白宽对着玉婆婆拱了拱手。
“玉儿怎么笑成这个样子?”玉婆婆站在严惜跟前笑着问。
严惜就将白宽说的这事儿给玉婆婆说了,玉婆婆纳闷,声音低低的说:“武州的防御使,咱们禾州的知县怎么还上赶着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