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听出来她在打探,便将自己编的那一套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关娘子眼中的炙热便散了几分。

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小娘子,竟然是个不能生养的。

严惜穿着粗布衣裳,头上用深色的粗布包裹着发髻,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不凡的风姿。

可惜了,可惜了。

正月还没有过去,便传来了武州指挥使带兵剿匪失败的消息。

一时间民心散乱,竟然有人传,水匪自立为江南王,要统治江南。

禾州跟武州紧挨着,有人竟然想要趁机闹事。

“玉婆婆,今儿我去街上买粮食,看到有人要抢首饰铺子,一众人进去哄抢。稻田是不是要乱了?你别去客栈做工了。”

玉婆婆年纪大了,严惜担心她回来的路上遇到不好的。

而玉婆婆心里又担心严惜,两人一合计便辞了客栈的活计。

“玉娘子在家吗?”关娘子过来串门,站在门口高声喊人。

严惜跟玉婆婆关着门在屋里做针线。听到喊声玉婆婆站起来开了屋门。

关娘子见屋里有人,推开篱笆门就走了进来,“大白天的怎么关着门?”

“街上闹事的怎么说?”玉婆婆不答反问她。

“都是些不长脑子的,知县老爷还是咱们大虞的官,哪里容得他们放肆,宽儿说都抓到牢里去了。你们不用担心,那什么江南王,不过就是个水匪头子。虽然官府剿匪失败了,他们也不敢出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