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婆婆这话里的意思都是为着她们两个着想,听着很是亲昵。

她生病了,她用心地照顾了她好几日,她心也不是铁打的,怎么能让一个老婆婆去赚钱养着她。

“婆婆别去灶房帮忙了,反正咱们过了岁节就走了。”

玉婆婆看了她一眼,“不是说官府要剿匪?官府剿匪哪是那么容易的。少则几个月,多则怎么也要一年。又是江上的水匪,怕是难呐。”

后面这些日子,这玉婆婆整日里待在客栈,她竟然也知道了官府要剿匪的事情?

严惜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京城大户人家出来的。

剿匪要花上这么长时间吗?

她们要是一直住在客栈的话,怕是不行。荷包里的那点儿银子早晚要花完。

她衣裳里缝的有银票,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拿出来的。

“客栈还有什么活计没有?我也过去做工,不能让婆婆你一个人做。”

“姑娘就在屋里歇着吧,你这才刚好。”

严惜细皮嫩肉,手也纤细白嫩,这么一看她就是没有做过粗活的。

就这么着,严惜又在屋里歇了几日,悄无声息的岁节过去了。

初六那日,严惜早早起来去了车马行,果然被玉婆婆猜对了,官府要剿匪,他们暂时不出车。

刚过初六,街上的行人还不是很多,严惜低着头往回走,心想着这么一直住在客栈也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