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守着火堆到天亮,严惜望着她说:“咱们就此别过吧,以后有缘再见。”
说完严惜站起来要走,那婆子也踉跄着站了起来,她慌忙开口喊住严惜:“郎君好人做到底,带着老婆子一起走吧,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再作别。”
严惜在这树林里走了两日,她自己都有些迷路,还带着她真有些不便。
她指着昨日马车回去的方向说:“我要往那边走,昨日那辆马车也是往那边走的,你确定要跟着我?”
那婆子面露苦涩,点了点头。
那人应该不会在这边久留,他们煞费苦心地将她骗到这边才杀,那人定然会赶回京城复命。
严惜无声往前走,那婆子就在后面跟着,这次走了大半日,她们就走出了树林。
树林外面有一条路,严惜凭着记忆,往驿站相反的方向走。走了没有多远,路上碰到个赶驴车的,严惜往路边给他挪了挪。
砰地一声,严惜转头,她身后的婆子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赶车的也吓得停了下来。
严惜忙过去扶那婆子,摸上她的手感觉热得不正常,她忙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
这怕是染上风寒了。
严惜心感不妙,她抬头看向赶车的,赶车的老翁忙摆手,“我可没有碰到她。”
严惜抱着老妇人向老翁拱了拱手,道:“她染了风寒,人晕了过去,可否麻烦老翁拉我们一程,将我们送到医馆就行。”
老翁没动,嘴里嘟囔着:“这里离县城远,哪里有医馆哦。”
严惜从怀里摸出个银戒指,递给那老翁,客气道:“麻烦老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