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她跟她娘一路相依为命,情谊深厚,不理解也是应该的。

老太太、大太太送的那些东西她都放在了首饰匣子里,陆大爷送的东西她也只拿了那支梅花簪。

严惜觉着这支簪子朴素,应该值不了多少钱。

随后她便将自己的月钱跟阿水每月送来的红利都收装进个小包袱里收了起来。

老太太给的银票,她用油纸包着缝到了亵衣里面,剩下的这些碎银子、铜钱,她打算换成五两、十两一张的银票藏在包袱里。

东西没有多少,衣裳她只穿了一身,出了陆家她还要去成衣铺子里买男子的衣裳来穿,因而陆家给她做的衣裳她都不带。

严惜用过早膳就在屋里收拾,海棠跟阿兰知道她在屋里收拾,两个人站在东厢房外的廊庑下听着。

姑娘这是要走吗?

她走了她该怎么办?

这松柏院里没有了惜儿,阿兰感觉便没有了主心骨。她低头绞着手里的衣裳,好似被主人扔下的小狗狗一样无助。

彩蝶去了月华院照顾小少爷,海棠也会回去梧桐院,就让她留在松柏院里吗?

阿兰正焦虑着,严惜收拾好东西,穿了一身极其普通的雪青色褙子走了出来。

她看向阿兰,阿兰感觉到她的视线便抬起头来,不过一眼她就落下泪来。

她就那么望着严惜哭:“姑娘要走了,阿兰怎么办?”

严惜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头:“你跟秋生两个好好帮大爷守着院子。”

说完,她看向海棠,说:“海棠姐姐,走吧,惜儿过去给老太太磕个头。”

两人无声,抄手出了松柏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