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炙鸡的做法是我教给李嫂子的,我当初在灶房做事,年纪小,严管事没有防备我。她让我帮她研磨香料,那时候我已经在跟着周夫子习字,就将她拿过来的香料的外形都记在心上,写在纸上。”
说到这些的时候,严惜笑了,“我将香料描述给周夫子听,谁知他懂些草药,那些香料其实大部分是草药,我就一个一个都记了下来。
当时我就想着,若是我以后从陆家出去了,好歹我也学会了一门手艺,以后兴许能靠着这个吃饭。后面我便留意着,慢慢琢磨,琢磨得久了,便想用不同的做法尝试,很幸运,一下就成功了。
虽然跟她的做法不一样,到底是知道了她的做法之后改的。以免别人说我,我想着给她一些补偿。”
海棠认真听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不止他们丫鬟,一些小厮,铺子里的伙计,哪个不是要偷学,当然,有那些聪慧的也勤奋自学。
为何要偷学,还不是那些师傅,大丫鬟他们不教。
别人没有责任教你,你偷学了,事后偷偷给他们一些有偿的回馈,也算是有心。
海棠听完,很是赞成严惜道做法。
彩蝶嘴巴撇了撇,心想那严管事要不是欺负惜儿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能让她将方子偷学出来。
不过,严惜读过书,她认为严惜说的都有道理,虽然心里不喜也没有说什么。
“你打算怎么回馈她?”海棠问。
严惜说:“大太太将严管事赶出去,这个是她该承受的苦果,咱们不能去改变,不过倒是可以去求求大太太免了她一顿打。”
上次赵娘子被直接送官打了一百杖,严管事,还不知道大太太打算如何惩治她。
彩蝶一下站了起来,“我先回去,我去打探打探大太太要怎么惩治严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