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大太太拿起手边的茶盏砸了下去。
严管事吓得脑袋一缩。
常娘子跪在严管事身后低垂着头,吓得有些瑟瑟发抖。都说大太太宽厚,这也挺可怕的。
“灶房里的除恶露汤药是谁安排你们煎的?”贾氏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严管事不明所以的抬头,“不是大太太安排的?”
不知所谓,她早已安排的海棠在松柏院里煎药,几时安排了灶房那边?
贾氏的脸黑涔涔的,好像能出水来,她声音也愈发地冰冷:“你说说,我怎么安排的。”
还都是辰间的事,严管事记得还很清楚,她说:“今早,太太院里的春燕提着一包药过去灶房,说是给惜儿姑娘除恶露的汤药,让奴婢安排人煎好了送过去。奴婢想着这事重要,便安排了常娘子去煎的药。”
跪在严管事身后的常娘子听闻她言,忙磕了几个头,说:“奴婢是听命行事。”
听严管事这样说,贾氏神色不虞地看向宋妈妈:“春燕是哪个?将她喊过来。”
宋妈妈出去了,贾氏盯着跪在下面的严管事。她在陆家灶房里做了十几年,陆家一贯没有什么多余的事,就她这样的人也在灶房混了多年管事。
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来看,她根本就当不得管事一职。
宋妈妈出去又匆匆跑了回来,“禀太太,春燕是留在二姑奶奶院里照顾院子的,今儿跟她一起照顾院子的那丫头说,她从早上就没有来。”
“一个两个,都不把我这个管家太太放在眼里,人没有来上值,怎么没人给你这个管事的说一声?”
贾氏着实被气着了,一个两个的,这次不好好惩治一番,她真是管不住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