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视线落在严惜的面孔上,意味深长。她心里也是放不下孩子的吧?
“好,就听你的。你也放心,安儿是我的孙儿,我自会照看好他的。”
贾氏话音落,严惜又重重给她磕了一个头。
贾氏抱着安儿出去了,严惜还呆愣愣地跪在床上。
没过一会儿,彩蝶跑进来,她看到严惜还呆愣愣地跪在床上,就跑去床边扶住她,要她躺下。
严惜缓缓摆了摆手,她有气无力地说:“让我靠着床坐一会儿吧。”
彩蝶忙从柜子里拿出来个软枕放到她身后,扶她躺上去后,说:“惜儿,你跟大太太说,要我过去照顾小少爷?”
严惜点了点头,她望着彩蝶,说:“安儿养在大太太院里,大太太要管着整个陆家的内务难免有顾不到的。彩蝶姐姐。”
她用力握住彩蝶的手,满脸恳切:“我希望你能时刻待在安儿身边照看他,一定要时刻不离,我担心……”
彩蝶回握住严惜的手,郑重地说:“你好好坐月子,什么都不要担心。你让我去小少爷跟前伺候,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就是你担心什么呢?”彩蝶疑惑不解。
严惜看了彩蝶一眼,缓缓道:“我原本好好的,稳婆余婆子也时常过来帮我按揉腰腹,她都没说有异。怎么突然之间就提前生产了?
仔细想想也不是无迹可寻。
昨日,吕家过来送催生包袱,这已经很令人不可思议。更令人可疑的是,没怎么见过几面的大奶奶心慈面善地拉着我说了许久的话。
当时,她身边的郭妈妈就站在我俩身后,我总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凌冽的奇怪味道。刚开始没太在意,后面闻多了我就感觉恶心,再后来用过晚膳后,我肚子就开始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