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爷果然长大了,能为他姨娘撑起一片天了。
为妾不是什么好事,出去能寻个良人便再嫁了吧。
严惜为梅姨娘高兴,“姨娘出去之后便好好为自己活吧。”
一个想不起前世的人,哪能活得肆意,她有些遗憾地说:“出去之后,我想寻个郎中再看看脑袋,不知道吃药能不能吃好?总是要想起来些什么,才好决定该如何过活。”
梅姨娘说的也对,可陆家就是开药铺子的,贾家三代行医,当初都没有给她看好,之后怕是难。
不过有个希望,人活得才有动力不是。
“姨娘说得也对,府城总有更好的郎中,到时便过去诊看诊看。”
梅姨娘虽然出了陆家,到底还有小四爷护着她,她以后应该过得不能差了,便不再担心她。
只这事突然,她如今又出不去,不能给她准备像样的离别礼。
她手中,老太太、大太太还有大爷给她的那些贵重东西她都准备留下。
她手里属于她的东西便是这几个月炙肉铺子挣得钱,还有存下来的月钱。
给梅姨娘送银子便俗气了,严惜决定绣条帕子略表心意。
海棠不让她动针线,她偷偷绣了一条帕子,让彩蝶帮着送了过去,梅姨娘还了她一条帕子。
九月初,梅姨娘跟着小四爷一起出发去了府城。
在家里住了一些时日的二姑奶奶也要走了,走前她往松柏院给严惜送了两匹布,一匹花绫,一匹素绢。都是适合给孩子做衣裳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