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到底担心,直接让海棠留在了松柏院。
彩蝶跟阿兰两个有海棠管着,她们便没有之前自在了。
彩蝶过去灶房提饭盒,海棠都给她规定几时去几时回,整得她想找人聊聊天都没有空闲。
有些事情只要捋顺了,好像更容易做了。海棠将彩蝶跟阿兰两个管得更加清闲。
几人闲来无事便都坐在一处帮着给小少爷做衣裳,海棠的针线比彩蝶还差,彩蝶见了心里偷偷骄傲几分。
因着陆大爷不在,秋生门口拦得也没有那么严了,这日,梅姨娘来了松柏院看严惜,他便将人放了进来。
梅姨娘进来见严惜站在廊庑下剥石榴吃,她旁边三个丫头围着针线笸箩坐着,手里都在缝着什么。
“惜儿,你怎么起来了,可是无大碍了?”梅姨娘要走了,她再也不用故作冰冷,关切也溢于言表。
她听说严惜动了胎气便过来看看她,哪知一过来就见到她站在那里吃石榴。
严惜听到声音,见是梅姨娘过来了,眼中满是欢喜:“梅姨娘,你来了。”
海棠三人站起来向梅姨娘施礼,梅姨娘笑了笑。
严惜拉着梅姨娘去了东厢房外间坐下。
阿兰去茶房煮茶,阿秀很自然地坐去了海棠她们跟前,海棠跟阿秀算是相熟的,笑了笑便轻声说起话来。
东厢房里,梅姨娘关心道:“我听说你动了胎气?这看着不是挺好的。”
严惜笑:“劳姨娘挂心了。只是抻着肚子了,没有动胎气,卧床歇了两日便跟之前一样了。”
如此便好。
阿兰送来茶水,梅姨娘端起来呷了一口,她将茶盏放下,温柔地望着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