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小厮在花园的旮旯里将狸奴找了回来,贾氏将它关进笼子里,让人送去了近处的庄子上去了。
翌日,吕大太太去了梧桐院,明着向老太太致歉,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打探严惜是不是没事。
“若是知道那狸奴野性难驯,说什么我也不会送到老太太您这里来。差点儿害到我的小外孙,晚上忧心的我一夜未眠。只那丫头跟孩子无碍,我也就放心了。”
吕大太太言辞诚恳。
万事不放在心上的老太太心中警铃大作。
吕家大太太很不正常,虽然惜儿生下的孩子,嫡母就是大奶奶。可她是大奶奶的亲生母亲啊,这么快就认下这个孩子了?
吕氏嫁进陆家六年都无所出,吕家为她着想情有可原,不过吕氏虽是嫡母,可家中诸事她一切都不管,人也整日闷在院里不出,老太太觉着她这样是不正常的。
她陆家的长孙自是不能给她养。
老太太心里想明白之后,真真假假说了一通说不定正经上,吕大太太自己无趣告辞了。
老太太私下里问吴妈妈:“萍娘,你说吕家太太的意思是不是想让大奶奶亲自养惜儿的那个孩子?”
吴妈妈轻声答:“吕大太太都称孩子为外孙了,这不正是别人常说的那什么司马昭之心。”
老太太嘴巴一撇,“大奶奶那样,我陆家的孩子可不敢给她养,再给她养怪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吴妈妈心里很是赞同,只不吭声,轻轻帮着老太太揉肩膀。
老太太想着昨日,彩蝶那丫头所说,惜儿不顾自己安危上去护着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