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见屋里无人言语,她动了动隐隐作痛的手,又接着将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上座的老太太,眼睛瞥向彩蝶,见她手腕到手面果然有几处渗着血的抓痕,说:“难为你护主有功,下去清洗清洗去吧。”

彩蝶跟阿兰谢了老太太,便悄悄退了下去。

老太太担心动了胎气,又问牛郎中:“真的无大碍?不需要喝副安胎药?”

是药三分毒,无碍自是不用喝药,牛郎中斟酌着说:“先观望两日,两日后无碍自是不用喝汤药。”

老太太彻底放了心,牛郎中趁机告了辞。

屋里只剩下老太太跟贾氏两人。贾氏敛眉垂眸坐着没有言语。

她一开始便没有插手,看着老太太处置,如今又听彩蝶说是小六爷跟衡儿带来的狸奴,她嘴里更是没话。

那狸奴是吕家送给老太太的贺礼,说是花了许多心思,送了重礼从京中一人家聘回来的。

那狸奴雪白,衡儿极是欢喜,一直蹲在笼子边儿看。谁都没有想到,他敢偷偷抱出来。

那狸奴看着温顺,只不过被摔了一下,怎就记恨起人来了?

看来这狸奴本就不是个温顺的,这样带着野性的狸奴,并不适合养在宅院里。

贾氏偷偷瞥了一眼上座的老太太,问:“母亲,那狸奴跑了,还要找回来吗?”

老太太瞪了贾氏一眼,“野性未除的小畜生,丢了就丢了。若是有人看到,让人捉起来还给吕家吧。老太太我粗鄙,也赏不来这样精贵的东西。”

虽然……但是……。看这样子,老太太是恼上吕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