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远处,秋生拉着牛郎中往这边跑。
来了!
彩蝶心中一喜,往前跑了两步,不知道跑去要干什么,又忙跑了回来,将大门打开。
秋生拉着牛郎中跑到松柏院,牛郎中猛地挣开秋生的手,喘着粗气说:“好了,好了。别跑了,要了老命了。”
牛郎中呼哧带喘地理了理衣裳,喘着气往院子里走,“姑娘在哪里?”
“在床上躺着呢。”彩蝶回了他之后,便快走了两步去前面带路。
“姑娘,牛郎中来了。”彩蝶走到东厢房门口,就喊严惜,严惜挣扎着坐了起来。
牛郎中忙说:“不舒服躺着便好。”
“刚才突然之间肚子很疼,疼得冒冷汗,如今好了许多。”严惜坐好主动交代病情。
牛郎中拿出脉枕放到桌上给严惜搭脉,过了一会儿他问:“是不是搬了重物?”
彩蝶忙说:“刚才有个狸奴发疯,姑娘担心狸奴伤着表少爷,弯腰抱了他一下。”
听完牛郎中又问,除了腹痛还有没有其他的不适?
严惜摇了摇头。
牛郎中收了脉枕,说:“没有大碍,应该是不小心抻到了肚子,没有见红便无大碍。这几日姑娘好好在床上躺着歇息歇息。”
牛郎中说着便要起身,严惜忙说:“劳郎中给彩蝶姐姐看看,她手被狸奴抓伤了。”
牛郎中看向彩蝶,彩蝶边伸出被狸奴抓伤的那只手,手上的抓痕不是很严重,不过也都渗出血来了。
“用清水冲洗冲洗,若是有盐的话,拿盐化水冲洗,结痂之前别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