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奶奶不假他人之手,细心地帮着衡儿剥葡萄皮。衡儿有样学样也笨拙地剥葡萄皮,然后将烂得不行的葡萄往二姑奶奶嘴里塞。

想到这里严惜不由得轻勾嘴角笑了起来,他真是粗鲁地往他娘嘴里硬塞啊。

安儿长大了也是这么惹人爱吧?

自从衡儿来了之后,她心思有些微的松动,她也想陪着安儿长大,她离开陆家的心没有那么坚定了。

大爷说娶她做平妻呢,只要她不去跟大奶奶争什么,就像这样过,日子也挺好不是?

从安儿呱呱坠地到他能剥葡萄皮给她吃。

欢喜不过是一瞬间。

她便想到了她娘,沉香无论如何都要救他娘出来,她怎能放任她娘不管呢?

彩蝶见严惜嘴角含笑,悄悄地退了出去。

严惜也只在东厢房坐了一会儿便出来了,她在院里走了两圈,听着外面的动静。

老太太过大寿,外面应该会像过年一样热闹。

外面确实很热闹,祝寿的寿桃,字画,寿礼,礼金源源不断地从陆家正门送进来。

门口收礼单的管事收到手软。严惜待在松柏院没有出门自是不知道。

下半晌,她在院子里走动,小六爷跟衡儿两个跑来了,他们身后也没有带丫鬟婆子。

衡儿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狸奴。这只狸奴浑身雪白,身上没有一根杂毛,一双眼睛宝石一般明亮,甚是可爱。

“惜儿,你看这只狸奴好不好看?”

狸奴被养得肥壮,衡儿抱着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