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哈哈大笑,道:“惜儿有心了。”
吴妈妈将严惜手里的抹额接过来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打开一看,绣工精致,栩栩如生。
她知道惜儿这丫头在绣房做过,没想到她针线活这么好。玄色绸缎抹额一侧留白,一侧绣着绿的松,白的鹤,看着很是淡雅。
另一条褐色的抹额,中间坠了一颗指甲盖儿大小的珍珠儿,从珍珠开始从大到小往两边绣了一溜儿宝相花。
老太太拿在手里细细打量,暗自思忖:这丫头真是用心了。
“惜儿的绣活可真好,你这丫头还真是深藏不露。”老太太笑着夸了她一句,忙招呼她坐下。
陆玉芙带着衡儿净手洗脸,之后才不紧不慢地从西次间走出来。
衡儿一见到严惜,喜笑颜开,挣扎着要过去严惜跟前,陆玉芙牢牢抓着他的胳膊,不动声色地将他拉去老太太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刚坐下,陆玉芙便笑着说:“这丫头可真有心,一大早就过来给祖母贺寿。”
老太太闻言,笑容无比灿烂,“你跟衡儿也都很有孝心。”
衡儿听了懵懂接话:“弟弟也有孝心。”
老太太一听,好奇地问:“哦?弟弟在哪里呀?”
衡儿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直指严惜的肚子,奶声奶气地说:“弟弟在那里呢!”
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连声道:“好好好!”
随后,老太太高声喊海棠,让她端葡萄石榴进来给衡儿吃。
严惜有些坐立不安,衡儿私下说说就算了,如今老太太如此高兴,看来也是信了衡儿的话。
这……这孩子说的准吗若是不准岂不是让老太太白高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