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月份大了,肚子终于鼓了起来,她坐在椅子上理好裙子能看到肚子那里好似藏了个大大的甜瓜。

彩蝶不想让她辛苦,恨不能什么都帮她做了才好,奈何她的绣活拿不出手。

“给老太太寿诞的贺礼,倒是不好让你们帮忙。”严惜说着,眼睛也没有离开绣绷子。

她打算做两条抹额,这一条抹额她绣的图案是松鹤延年。上面的松柏已经绣好,就剩下面两只仙鹤跟岩石。

彩蝶看了一眼严惜绣好的松柏,笑着夸赞:“你这绣得松树跟真的一样,老太太定然欢喜。”

绣花费时间,两条抹额严惜做了十来日,若是她能一直坐着绣,差不多七八日就能做好的,因着她不能久坐,生生多了一半的时间。

八月二十四老太太的生辰,到那天她便起来早些过去。严惜将抹额收进个小包袱里放了起来。

八月十五,陆家往年也就拜月,饮酒,吃月团。老太太带着大太太,大奶奶拜过月,一家人就在梧桐院院子里分食一个月团。

中秋这日,外面商铺通宵达旦不打烊,家中男子会应邀去外面登楼吃酒赏月,家中女子便陪着老太太在院里吃果酒、赏月、话家常。

今年,陆家不似往年那般过了,二姑奶奶带着小表少爷回来了,二太太也带着三姑娘跟小六爷回来了。

今年陆家喜事多,因着小四爷考中秀才,一向公务繁忙的二老爷都提前一天回了陆家。

还没到十五,十四这天开始陆家便热闹了起来,男子在外院吃酒。女眷们带着孩子在内院花园的卷棚下看傀儡戏。

大太太竟然请了乐人回来。

石兰得知了花园那边的热闹,跑来松柏院喊彩蝶一起过去看傀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