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拿着舆图给严惜讲西域。

严惜很有兴致,原来西域已经不是大虞的地盘了,西域是大虞对西边那一块儿的叫法,其实他们那边还有几个王朝呢。

西域跟大虞之间设立的有榷场,不过他们这次去买马还是要深入进去。

陆屹川讲了一会儿,严惜瞌睡了,她眼睛盯着舆图,嘴巴一张一张地打哈欠。

小娘子瞌睡了,他便不拉着她熬夜了,陆屹川无奈拉着她歇下。

屋里放着两盆冰,严惜被紧紧抱着还是觉着热,不过她也不敢动。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大爷身体的觉醒。

这一走不知道要几个月,陆屹川睡不着,他听到身前小娘子均匀的呼吸声,最后忍不住自给自足。

他呼吸渐渐粗重,刚睡着的小娘子一下就被他吵醒了。

严惜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觉到他在干什么之后,她先是有一丝的慌乱,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她紧绷着身体闭着眼睛,想到今晚之后,她可能便要跟他分开了,便大着胆子睁开了眼睛。

她一动,后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陆屹川声音沙哑地喊了声:“惜儿。”

严惜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来,往下躺了躺,伸手朝下面摸去。

柔软的手儿刚一碰触,陆大爷忍不住身体一抖,两人没有说话,之后便是陆大爷忍不住的喘息在耳边萦绕。

翌日一大早,陆屹川早早起来,去拜别了老太太跟他父母,精神奕奕地出了门。

严惜照例出去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