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砣不常在后院出现,自是很多人都不认识他,不过这阵仗一看就是提亲的。

“定是去哪个院里向大丫头提亲,咱们过去看看。”

一众人跟着往前走,人越来越多,她们也看出不对劲儿来,他这是要去松柏院?

那里可是大爷常住的地方,大爷院里也是今年才进了几个丫头,这就要嫁出去一个?

花园的花匠-根生家的见有热闹,也跟着众人一起走,走到松柏院得知是向彩蝶提亲的,她语气里有说不出的羡慕。

“竟然是向彩蝶那丫头提亲的啊,她可真是走了大运,也不知道她往哪里烧得高香?”

根生家的感慨出声,有人看向她,她眼睛扫了一圈说:“你们不知道吧,那个又高又壮的是赵先生家的小子。”

“赵先生?账房赵先生?”有人疑惑地问。

“是的,就是他。”根生家的连忙回答。

她家离赵砣家近,赵先生两父子很忙,几乎都不着家。

前段时日她倒是听到他家里有人回来,竟不知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给自己找了个媳妇。

相熟的人过得好,根生家的心里不咋开心,她遗憾地说:“赵先生在咱们陆家好歹是有头脸的人物,怎么就给他小子找了彩蝶这丫头。”

有人忙附和:“这么好的儿郎,之前怎么都没听人提起过?”

陆家有不少长得好,爹娘也在陆家做事的丫头,搭话这人,她小姑子便还没有出嫁,难免又羡慕又酸,“彩蝶以前是不是在花园里干粗活的?”

“可不是嘛,跟着我们打下手,突然有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丫头就被喊到大爷院里来当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