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道贺的左邻右舍听完,皆拱手向陆大老爷道贺:“真是少年英才,继宗兄好福气。”
陆屹川瞟了一眼小四爷,他穿着学子襕衫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腿上,眼观鼻鼻观心,有那么点儿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感觉。
孩子有出息了,有人起哄:“陆家大喜,不如让四爷给大家作诗一首。”
作什么诗,作得好不好的对舟儿没甚好处。
陆屹川笑着站起来拱手:“多谢各位叔伯赏脸过来。旁边房间已备好了酒菜,请大家移步过去小酌。”
他这么一打岔,陆大老爷也站了起来,伸手邀请众人去隔壁厢房。
陆屹舟抬头看向陆屹川,脸上露出个疲惫的笑。陆屹川摸了摸他的脑袋,难得温柔:“累了吧,让留青送你回去歇息。”
在州府的时候,他爹带着他赴了不知道多少酒席,席上众人让他背书作诗,他爹也跟着起哄,他跟个乐人一样,背了不少书,也作了几首诗。
连日奔波,在府城折腾了一圈回来,他以为也不能休息,还好有他大哥在。
陆屹川喊了留青送小四爷回去,小四爷看着他大哥的眼神带着感激,崇拜。
陆屹川之前就跟他娘说过,他们尽量要低调,可是挡不住别人都过来道贺。
隔壁的邻里,亲朋,知道了之后都带着贺礼过来道贺,陆家着实热闹了半个月。
七八月份买马客很多,他们若是错过这两个月,剩下的便是别人挑剩下的了。
陆屹川急着要去西域买马,家里又发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