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中跟老太太说的倒是一致,要注意着点,三到六个月可以适当。
陆屹川明白了,满意地回了外书房。他吩咐留青:“留下一套胭脂水粉,剩下的着人送去月华院。”
留青应是跑去库房安排。
大半个时辰之后,陆屹川亲自抱着一套胭脂水粉回了松柏院。
严惜脸蛋儿水润白里透红,涂上脂粉之后还不如不涂好看,她出门也不爱涂脂抹粉。
大爷拿回来这一套,有胭脂,有水粉,胭脂是装在小瓷罐里的,像蔷薇一样的颜色,很是好看。
水粉带着淡淡的茉莉香,细腻柔滑。
严惜虽然不爱用这些东西,拥有了也是很欢喜地。
小娘子爱不释手,不断地欣赏着。
陆屹川满脸笑意,轻声说:“听说,江南的女子都爱这家的胭脂水粉,想来定是好的。”
严惜抬起头,看了陆屹川一眼,柔声道谢:“多谢大爷。”
只要她欢喜就好。
给家人的礼物,是他吩咐留青去准备的。留青说江南女子独爱这家胭脂水粉,他便吩咐留青买了几套回来送给家中女眷,看来真是买对了。
晚间歇下,陆屹川有些激动,惜儿有四个多月了,他们是可以轻轻亲热亲热的。
粗重的呼吸在身后响起,一双炙热的大掌就摸去了她腰间。
严惜不能被撩拨,如今大爷轻轻一碰她,她也有几多渴求。
她轻轻往一旁躲了躲,无措地喊了声:“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