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改天我让福伯拿个名册给你,你给她挑一个。”说完这些,他猛然又想起什么,说:“你觉着留青怎么样,留青好像跟她差不多年岁。”

严惜忙说:“大爷倒不用麻烦来福管事。就那天,大爷出门那天,惜儿去二门口送大爷,我看那天跟留青站在一起的那个人就不错。”

陆屹川想了想,深深看了严惜一眼,说:“你说的那人是不是又高又壮,穿着玄色劲装?”

严惜猛地点头。

“你觉着不错?”陆屹川看向严惜的眼神有些微妙,笼罩着似有若无的不满。

严惜一看情况不妙,慌忙解释道:“那天彩蝶姐姐也跟着过去了。她…她好像看上了那人。”

陆屹川眼中浮现笑意,他抬手摸了摸他刚剃了胡须的下巴,说:“那人叫赵砣,他跟我一般年岁,自小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如今还没有婚配。”

闻言,严惜差点儿笑出声来。赵砣没有婚配,那可太好了,彩蝶姐姐还有希望。

严惜抿着嘴儿偷偷笑了笑,猛然抬起头来,“我看他跟着大爷,他的亲事大爷能做主吗?他能看上彩蝶姐姐吗?”

她兴奋地一连串的问话出口,陆屹川笑了笑说:“等他押船回来了,我问问他。”

“惜儿多谢大爷。”严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陆屹川定定地望着她,但笑不语。严惜悄悄咬了咬嘴唇,往门口瞟了一眼,她见外面依然没人,迅速站起来,弯腰朝陆屹川脸上亲了一口。

陆屹川眼疾手快,在严惜要退回去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往怀里拉。

“不要,彩蝶姐姐跟阿兰都在茶房呢。”严惜推着他的胸膛,扭着身子往外逃。

念着她有孕在身,陆屹川舌头顶了顶上颚,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