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拉着她做到床榻上,看到他刚才放到桌上的针线笸箩,不赞成地皱起了眉头,“有孕了你怎么还做针线?”

“给孩子绣的肚兜。”说到这些她满脸的慈爱。

陆屹川看向针线笸箩,里面放着的那个绣绷子上绷着一块大红的绸布,上面绣了两只小金鱼……

他紧紧握着严惜的手,“家里有针线房,母亲自会安排她们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你只管好好养着就是。”

在院子里没事做才难受呢。

严惜低头将陆屹川的手掌握在手里把玩,“惜儿也没有一直做,做一会儿便站起来或靠着歇歇。”

她柔软的手指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说不出的舒服,陆屹川便没有再说这些。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放软了声音问:“几时有的?是不是正月里有的?”

严惜轻嗯着点头,“正月里没来月信,听牛郎中的意思,就是那时候有的。”

陆屹川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时候爷还在家,怎么不跟爷说?”

严惜抬头望着陆屹川,或许是有了孩子的原因,她眼睛明亮,带着一股柔软。

她小嘴儿一撅,“惜儿怕说了大爷就不让惜儿出去了。”

嗯,有了身孕自然不能往外跑了,被人冲撞了可如何是好。

陆屹川爱怜地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说了声:“野丫头。”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语气轻柔:“你若是爱出去,等你生下孩子,爷带着你去府城看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