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有孕之事说出来之后,贾氏安排彩蝶跟阿兰轮流在松柏院守夜。轮到彩蝶守夜,严惜便拿出账本来看。

大爷说要教她看账本呢,到如今也才教个皮毛。

好在他们的铺子收支简单,阿满做的也详细。当初说好那些鸡毛都给了李家,如今卖鸡毛的收入她也给记上去了。

阿水在家偶尔也帮忙,上面却没有给她开工钱。她冬月里成亲……

严惜掰着手指头算,怀胎十月,她正月里没来月事是不是十月就能生产了?

应该有时间给她添妆。

严惜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烛光下帮着她缝小衣裳的彩蝶。

等大爷回来,先将赵砣的事情问清楚,若是赵砣还未婚配,那就在十月之前将彩蝶嫁出去。

到时候给她再准备一份嫁妆,也不枉她们两个相识一场。

“惜儿,你看我这针脚走得匀称不匀称?”彩蝶感觉自己的针线活越来越好,跟惜儿做同一件衣裳都快看不出差别了,有些骄傲地向严惜现一现。

严惜收起账册,拿过来看了看,抿着嘴笑了,针脚是越来越好了,不过就这针脚在针线房的话,顶多让她做些主子们的罗袜、锦袜。

不跟针线房的娘子们比,已经比她之前好太多,严惜也不吝夸她,“彩蝶姐姐的针线活越做越好了。”

松柏院里姐妹温馨。

松竹院,二奶奶早年丧母,宴请过后,她嫂子跟侄女留下来陪她。

八阿婆毕竟是陆家的人,她说那样的话,二爷过来跟王家娘子请罪,“嫂子莫要怪罪,八阿婆她就是人老糊涂,说了糊涂话。她心里没有坏的想法,当初玉儿有孕她还送了许多乌骨鸡跟乌骨鸡子给玉儿补身体。”

“姑爷休要多礼,怪我跟你舅兄教导有缺,让婧儿失了礼数。”王家娘子客客气气回他,“我家玉儿没有一举得男,难免会有人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