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管事不甘愿地站了起来,心里还是气恼。
这丫头莫不是有了?她可真会选时候。这会儿,主人家正高兴,她若是不识抬举,也落不到什么好。
严管事垂首而立。
老太太说:“老太太我也尝过了,这两种炙鸡味道不同,想来做法定然不一样。天下美食万变不离其宗,鸡肉做不出凤肉的味道。味道,口感不同便能证明做法不同,严管事,李嫂子你们都回去吧。”
等会儿郎中要来给惜儿诊脉,李嫂子不愿在这里添乱,对着老太太施了一礼,拿着自己的竹篮就退了出去。
严管事也怏怏地向老太太施礼,老太太吩咐吴妈妈,“将李嫂子炙鸡炙肉赏给严管事一些,让她带回去让灶房的人都尝尝。”
吴妈妈将炙肉跟炙鸡分出了一些装在盘子里,让严管事端走。很快,她也将屋里剩下的炙鸡,炙肉都收去了茶房。
屋里静了下来,严惜坐在老太太下首的椅子上,老太太笑望着她,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
这次可一定要是个好消息啊。虽说大房的子嗣来得晚了些,终归是要来了。
老太太就那么望着严惜笑,笑得严惜怪不好意思的。
她能吃能睡,寻常也不孕吐,就是看严管事想要不依不饶的纠缠下去,她才假装了一下。
她做了这件事,心里也发虚。
不过,想到当初她在灶房烧火,严管事、常娘子欺她人小无依,让她做了许多事,她一个烧火的丫头一到冬天两手长满冻疮。
一想起这些,她心里的愧疚便少了许多。
她当年也不过才十一岁,抱着石头碾子吃力的研磨香料,磨得满手是泡,之后还要帮着刷碗洗菜。
想多了当初他们是怎样对她的,她心里的愧疚便没有了,乖巧地坐着等牛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