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做法是祖传的,外人是没有秘方的,这家怎么做出来的跟她一样?

严管事打量炙鸡,又打量铺子里招呼生意的小娘子。这小娘子看着眼熟……

阿满长得像李嫂子,他们的铺子名又叫“李嫂子炙肉”,严管事细看之下就猜到了李嫂子身上。

她气势汹汹让阿满喊李嫂子出来,不然她就要告官。

炙鸡、炙肉严惜都改了做法的,减了许多香料,炙烤也不是直接火烤。

两家的做法不一样,报官也没用。阿满到底是孩子,被她吓住,跑回去喊了李嫂子过来。

李嫂子只说这个做法她是从乡下一个老妪手里买来的,她不知道严管事的做法,当然也不会告诉严管事她的做法。

她说,万一是严管事看他们生意好想要偷方子怎么办。

严管事知道李嫂子泼辣,没想到她还胡搅蛮缠,气得差点儿厥过去。

“严管事,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烤的鸡,到底我也是吃过的,我炙烤出来的比你烤的好吃百倍,香而不腻。”

李嫂子光说,她也不让严管事尝,气得严管事堵了一肚子气。

严管事无功而返,她打心里觉着是李嫂子偷学了她的手艺,趁着老太太人逢喜事精神爽,到老太太跟前卖了李嫂子一次孬。

“按理说契约到期了,咱们也不能怎么着人家。既然你说她偷学了你的手艺,这到底是她的不对。若是在咱家做活时偷学的,老太太我定为你做次主。”

严管事能一直在灶房里做这个管事,就因着她这个祖传的手艺,因着老太太爱吃她做的窖烤鸡。

即便之前她灶房管理不善,大太太也不过是降了她几个月,就又给她升了上去。

“这样吧,你明天做一只窖烤鸡,我让人去外面另外买一只“李嫂子炙鸡”,咱先辩辩味道一样不一样,若是一样,我喊李嫂子回来给你个说法。”

严管事认定李嫂子偷学她的,老太太站在她一边,她心里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