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心情低落,晚膳也没有用多少。
严惜有身孕这事,松柏院里就只有彩蝶知道。
如今她见惜儿听闻二奶奶难产,也跟着揪心,她就恨不能打自己几个嘴巴子。
惜儿刚有身孕,大爷又不在,这些不好的事,她说给惜儿听干嘛。
阿兰下值回去了,彩蝶不敢走,围着严惜说些俏皮的话逗她开心。
反正陆大爷也不在,时辰晚了,彩蝶就陪着严惜睡在了东厢房。
或许是晚上睡得不安稳,不怎么孕吐的严惜晨起吐了个昏天暗地。
彩蝶不敢让阿兰到跟前伺候,她忙着端茶递水伺候严惜漱口,让阿兰去了灶房提膳食。
严惜胃口不好,早饭也没有怎么吃进去,倒是有些馋樱桃煎。惠丰楼的樱桃煎,酸甜酸甜的,想起来嘴里直流口水。
严惜想拿钱让彩蝶出去偷偷买回来一份,彩蝶去灶房送食盒一直没有回来。
好不容易回来了,总算带回来个好消息。
二奶奶为陆家添了位小姑娘。
她难产的原因也打听到了,因着她孕期吃得太好,都补到了孩子身上,二奶奶她骨盆又窄,就难生了些。
生了一天一夜,吃了根百年的老山参才总算是将小姑娘娩了下来。
严惜听闻二奶奶顺利产了下来,总算是跟着松了口气。
母女均安就好。
彩蝶偷偷打量严惜的表情,见她眉头松开了,她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