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子拍着她的手,喜得不行:“能吃能睡就好,兴许你怀的这小子是个心疼娘的。”

娘是说她吗?严惜感觉当娘好陌生,不由得羞得小脸儿微红。

李嫂子抿着嘴儿笑,继续说:“大爷今年也有二十六七了吧?他膝下一直没有个孩子。你这一胎,陆家定然极其重视,你回去给老太太说一声。”

严惜犹豫不决:“要是给老太太说了,我就出不来了。”

李嫂子假装生气:“你还信不过我是怎么地?铺子里有我在,你安心养胎就是。以后每个月,我都让阿满给你去送一次账本跟分红。”

倒也不是不放心,这好歹是她开的头一个铺子,她也想看着这个铺子红红火火经营下去。

不过既然李嫂子都这样说了,严惜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她感激地看着李嫂子,说道:“那就麻烦嫂子了,我自然是相信嫂子的,不过也总想过来看看。”

严惜从小也算是李嫂子看着长大的,她也明白她想出来看着铺子越来越好的心思。

不过如今她怀着陆家大爷的孩子,一点儿都大意不得。

严惜说她平常不怎么吐,李嫂子还是再三叮嘱,要是吐了就吃些酸口的开胃,少食多餐。

前面三个月人受罪,忍过去就好了。过了三个月,就又能吃能睡了。

李嫂子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家里还要杀鸡,她就让彩蝶出去寻个驴车回来,送她们回去了。

严惜自那之后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去过李家。

她虽然没有看郎中,也确定自己有了身孕,小肚子那里变得硬硬的,偶然感觉有蝌蚪游啊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