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感觉异样,怕陆大爷有别的想法,哼哼唧唧撒娇:“大爷,惜儿困了。”
岁节过后,陆屹川便很忙,忙得早出晚归,每次回来小娘子都在呼呼大睡。
他不知她忙什么累成那样,到底没有怎么动她。如今他终于忙完了,闲下来便想同小娘子亲热亲热。
既然小娘子没心情,那便也算了。陆屹川将人箍进怀里,轻轻说了声:“睡吧”,彻底收了心思。
身后呼吸均匀,严惜也慢慢合上了眼睛。
陆大爷早起嘱咐严惜喝些清淡的汤水,说得严惜莫名其妙。
二月初九,陆屹川要带人去江南,出发之前自然想饱餐一顿。
这日,陆屹川早早回了松柏院,院子里很静,两个丫头在茶房坐着做针线。
怎么不见惜儿?
陆屹川眉头紧锁,回了正房。
阿兰从来不往陆大爷跟前凑,惜儿不便,这些端茶递水的活就落到了彩蝶身上。
陆大爷坐在厅堂里,见彩蝶端着茶水进来,他问:“惜儿呢?”
“姑娘在东厢房小憩。”彩蝶低垂着眉眼,轻轻将茶盏放到桌上。
怎么总是在睡觉?
彩蝶退出去之后,陆屹川也没有吃茶,站起来出了正房门,转身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里间,床帐子没有放下来,一眼就能看到锦被下面朝里小眠的娇娘。
许是为了睡的舒服,她散了发髻,只着柔软的中衣,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