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垂眸看向严惜,柔声说:“去梳发去吧,我陪你用过饭再去梧桐院。”

大爷去梧桐院也是吃团圆饭。

严惜没有身份,即便是有身份,妾室也是不上桌的。梧桐院的团圆饭只有陆家的主子才有资格上桌。

大奶奶会坐在大爷身边……

严惜收回心神笑了笑,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去了东厢房。

严惜进了东厢房,陆屹川就招手让秋生开始扫雪,彩蝶跟阿兰也提着食盒去了西次间。

严惜还没有绾好发,彩蝶跑去东厢房给她帮忙。

“惜儿,新岁安康。”彩蝶笑着进了里间。

“彩蝶姐姐,新岁安康。”严惜望着铜镜里的彩蝶,放下檀木梳,从桌上的荷包里拿出一个银葫芦递给她。

彩蝶笑:“这是昨日大爷给你的压祟钱吧。你自己收着就好,不用给我。”

她说着拿起木梳就帮严惜通头发,“今儿,你想梳个什么发髻?”

严惜手中握着银葫芦也跟着笑:“我想梳个飞天髻,姐姐也不会啊。”

两人说说笑笑,最终彩蝶还是给严惜梳了个她们都拿手的元宝髻。

严惜拿出那支鹿角梅花簪,彩蝶摆手没有接:“过节呢,插那支金包银的梅花簪吧。”

岁节这日,大家都会稍稍打扮一番,严惜便将秋月送她的那支金包银的梅花簪拿了出来。

梳好发髻,严惜还是将手里的银葫芦塞到了彩蝶手里,“彩蝶姐姐,岁岁安康。”

严惜洗漱好一番去了西次间,彩蝶跟在她身后过去将饭菜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