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大老爷买来的两个丫头就没有院子安排,就被安排到了碧水轩隔壁的一个小院子。
这两个丫头虽是从私窠子里出来的,人人都学了一手弹唱的好手艺。
一个叫翠喜,弹得一手好琵琶。一个叫春喜,吹得一口好箫。
她们两个自来到陆家,大老爷日日在她们院子里听曲玩乐,吵得一向爱静的梅姨娘苦不堪言。
梅姨娘在院子里闷惯了,她喜欢安静。以往,除了十五去月华院给大太太请安,她从不出门。
这次她被吵得没法,不初一不十五的,一大早她带着阿秀去了月华院。
大太太开始没同意,后面不知道怎么地就让宋妈妈告知梅姨娘先搬到四爷的翠竹院。
却说,梅姨娘过去给大太太请安。
她不过才二十五,整日深居简出,肤色白皙,皮肤光滑,虽已生了小四爷,看着还跟闺阁里的女儿一样。
大太太见了她每每都感叹一声还是年轻好。她去了月华院也不多话,大太太用膳,她闷不吭声地在一旁布菜。
自家的媳妇大太太都不让在跟前站规矩伺候,老爷的妾室她也不会磋磨。
大太太摆了摆手,让宋妈妈在一旁的桌子上给梅姨娘摆了餐食。
她慢悠悠用着饭,头也没抬,对梅姨娘说:“你也不用伺候我,坐下一起吃吧。”
梅姨娘恭敬一礼之后,走到了一旁的四方小桌上。
饭罢,梅姨娘伺候大太太漱口,殷勤周到。
如此反常过去请安,大太太知她定然是有事,梅姨娘不说大太太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