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爷回来了,严惜不能总跑出去。
惠丰楼预订给的价钱越来越高,定然是将他们炙鸡的口碑打了出去。
之前陆屹川去惠丰楼吃酒还说了他们的炙鸡,说惠丰楼竟然也有跟窖烤鸡口味差不多的炙鸡。
还说仔细品起来,惠丰楼的炙鸡口味更加鲜嫩,听得严惜垂眸暗自欢喜。
大爷在她不方便日日出去,可眼看着就能回本了,严惜也蠢蠢欲动,她问彩蝶:“阿满有没有说,惠丰楼几时要?”
“一高兴,这个我倒是忘了问了。”彩蝶尴尬地笑了笑,“阿满还在角门等着,我去问问她。”
严惜拿帕子擦了擦手,“我跟你一起过去。”
两人出来,严惜对着在竹子旁坐着的阿兰说:“阿兰,回茶房看着点儿火。”
说着就出了院门。
严惜见到阿满,免了客套,直接问她:“阿满,惠丰楼有没有说几时要?”
阿满摇了摇头,“惠丰楼的马三哥说,是他们的主顾定下的,咱们要是当日做,提前给他们说一声,他们通知主顾。他还说自然是越早越好。”
严惜想着陆屹川这些日子也挺忙的,抿了抿嘴唇说:“我明儿找空闲过去,你晨起去街上将鸡和肉采买回来。”
阿满连连点头,高高兴兴地跑了回去。
严惜寻空闲每隔一日就去李家一次,这几次,她每次都将李家姐妹喊到跟前教着。
不知道她们学得怎么样了?严惜心里打算着开铺子时,要雇让她们两个帮忙呢。
转眼到了冬月底,陆屹川的生辰。陆家除了老太太的生辰,其他人的生辰都不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