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黑时,衣裳被脱下来不知道都扔去了哪里?严惜只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亵衣。
她偷偷掀开床帐子,见陆大爷不在了,才下床将不知何时挂到衣架上的银红色旋袄穿在了身上。
她这边刚穿好衣裳,陆大爷就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那俩丫头还算懂事,饭都在炉子上热着呢,这会儿正好,快来吃吧。”陆屹川提着食盒让屋里圆桌上,掀开盖子从里面端餐食出来。
严惜看了他一眼,去隔扇旁边的水盆架子处去洗手,她洗过手走过来,坐到圆桌边。
陆屹川望着严惜笑得暧昧,“惜儿嫌弃爷?”
吃饭呢,说什么呢。
严惜没出息地耳尖儿泛红,这话她不知道该怎么答,那是嫌弃不嫌弃的事儿吗?用饭总要洗洗手吧。
陆屹川见严惜羞得不行,拿筷子夹起个羊肉角儿送到她嘴边。闻着肉香,饥肠辘辘的严惜不自觉就张口吃了进去。
两人都饿了,用心吃饭没有言语。
哗啦啦,严惜听到耳房有倒水的声音,应该是陆大爷去茶房那会儿咐了人来送水。
今儿的晚膳是两碟羊肉角儿,另外是两盅清炖羊肉汤。吃完之后,严惜感觉身子都没有那么虚了。
她慌忙站起来收了食盒送去茶房,顺便端来两盏清茶,作漱口用。
陆屹川跟严惜两个坐在圆桌前吃茶,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从小娘子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