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虽然花费的时间长了一些,还是将肉都卖完了。阿木照样来接阿满,严惜跟彩蝶步行回去。
如此两日之后,严惜跟彩蝶就不帮着阿满去售卖了。
阿满日日都能卖完,她每日得十几到二十几文钱不等。她不仅干劲儿十足,还自己想办法招揽生意,凡是说谁谁介绍来了,她就再送别人两块肉。
这日,严惜一早来了李家,很难得的阿满没有出去卖鸡子。
她一直在院里等着严惜,见严惜进来,慌忙帮着拿东西,然后兴奋地说:“惜儿姐姐,你知道头一个买咱们炙肉的是谁吗?”
严惜笑着摇头,她真不知道。
阿满难掩兴奋,抖着嘴唇说:“他是惠丰楼的大东家。惠丰楼,你知道吗?咱云山最大的酒楼啊。”
严惜往锅里添水,彩蝶自动就坐去烧水去了。
严惜盖上锅盖,笑问阿满:“他们想在咱们这里订肉?”
阿满狠狠点头,“惜儿姐姐,你真厉害,就是这样的,之前一直有个来我这里买肉的小哥儿,他原来是惠丰楼的伙计,他昨日帮他家东家递话,说让咱们专给他家供肉,他们给咱们五十文一斤的价格。”
惠丰楼想独占那是不能的,她以后还想着开店呢,只供给他家,她就不能卖给别人了。
严惜果断摇头,“你给他说,咱们不单卖给哪一家,他们要从咱们家卖了在他们酒楼里售卖,咱们可以给他便宜几文钱,但是他们在他们酒楼卖咱们的炙肉不能比咱们卖的便宜,不然咱们就不卖给他家。”
有钱怎么还往外推呢?
听得绕脑子,阿满一时不太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