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过去下人院看她,看到她小腿上换了一层鲜嫩的皮肤,怕穿裤子磨得慌,用一层细棉布松松地缠了起来。

李嫂子里面穿的裤子是棉布做的,严惜有心要给她做一条绸裤,奈何现在她真大方不起来,便也没有开口。

李嫂子放下裤腿跟裙子,说:“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严惜说:“我在打铁铺子打了一口大锅,还要过几日才能去取。”

“严管事不是挖个地窖烤的?”李嫂子声音很低,生怕被其他人听到。

“所以,咱们要跟她有所不一样,不然被她发现了,定然是要闹一通的。”

严惜也是想了许久的,她觉着这样兴许比窖烤的更好。

李嫂子觉着严惜说得在理儿,就是有些担心她这能不能整成事儿?打个大铁锅可是要用许多钱的啊。

事儿还没有开始做呢,这种让人泄气的话万不能说。

她只说:“你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就喊我。还有,阿水一直都在家,你东西都准备好后,只管过去就是。”

严惜颔首谢了李嫂子。

李嫂子看到严惜眼底有淡淡的青紫,让她不要点灯熬夜,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

严惜笑着应下。

又过了几日,严惜跟彩蝶又出了门,这次她们没有去马房要马车,在外面雇了辆驴车去了打铁铺子。

打铁匠的手艺好,一口铁桶一样的圆锅完全就是按着严惜纸上画的样子打出来的。

还有那几个铁钩子,小儿的手指头那么粗,两头带着弯钩,也是极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