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送到她娘跟前,李嫂子说:“你吃吧,娘不吃。”
李嫂子说,不知道这腿几时能好,她告了五日的假。灶房严管事说,五日过后还不好的话,再告假几日也是使得的。
这种烫伤若是照顾不好也是能要了命的。
严惜说:“嫂子,只管好好在家养着。”说着,她掏出一个小荷包,塞到李嫂子手里,“别不舍得,买些好的药膏。”
李嫂子接过荷包的时候,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陆家主子用来赏人的银葫芦。
她摸出来是什么之后,就要还给严惜,“你提了东西过来看我,我已是很欢喜了。就别再给这个了。”
李嫂子腿还疼着,她坐着没动,将荷包递给阿满,“还给你惜儿姐姐。”
“嫂子,你偷偷给我熬了那么久的鸡汤,你也没有跟我客气啊,这会儿你就别客气了。”严惜眼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李嫂子笑,拉着阿满坐了下来。
他们一家六口,两个儿子读书。她跟相公出去做工,家中勉强不算太拮据。两个闺女懂事,在家里养了许多鸡,卖鸡子补贴家用。
小娘子虽说做了大爷的房里人,她感觉到她挺怕有孕的,便私自做主给她补一补,身子健壮了自然一切都会好。
严惜虽说是大爷房里人,却是没有名分的,管家的大太太不发话,自是没有进补的份例,要想进补只能自己掏钱。
好在她家里养得鸡多,便给阿水带话,让她每七日送一只不怎么下蛋的母鸡过去陆家。
原本是瞒着众人的事情,谁知道灶房出了岔子,给严惜引来了麻烦。
发现严惜不在意,她也就没吭声,哪知道最后能被陆大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