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家太太是不是就知道了些什么?是不是知道陆大爷院里有了通房?
当初她不知为何特特就将她喊过去吩咐了那样的事,如今算是懂了。
去母留子,说起来容易,可她在陆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啊?
郭妈妈发愁,手中的针线活也做不下去了。她圆润的脸好似突然少了活力,肉都耷拉了下来。
当时她觉着吕大太太不过是说说,却原来不是。她连松柏院都进不去,可怎么去母留子?
郭妈妈有得烦。
从外院回内院的路上,留青跟在陆屹川身后,他紧抿着唇,偷瞄了陆屹川不下三次。
陆大爷整日在处理经营商的事,外面那样说严惜,他自然不知道。
可留青听到了生气啊,他为严惜抱不平,试着张了几次口,终于很随意地就透露给了他家大爷。
听完留青的话,总是冷着脸的陆大爷,难得地笑了出来,他向留青确认:“外面都在传爷极宠爱惜儿?”
留青垂头闭上了眼睛,这个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惜儿被冤枉了呀,流言似虎能伤人,大爷该止住流言蜚语才是。
留青不吭声,陆屹川背着手,说:“乌骨鸡也不是什么凤髓龙肉,二奶奶吃得,惜儿吃不得?”
这下留青终于开了口,“小子也稍微的探查了一番,灶房那边每半个月炖一只乌骨鸡送往二奶奶屋里。陆家庄送来的乌骨鸡子也都做给二奶奶吃了。流言并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