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进来捧着严惜的脸蛋儿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亲完就坐去了她对面,柔声说:“还没有歇息?”

严惜低头继续缝袜子,嘴里轻轻嗯了一声。

小娘子低垂着头,昏黄的烛火照得她脸儿泛着金黄,看起来很温馨。梳得整齐的发髻,因着一天的忙碌散下来几缕,更添温柔。

普通人家的夫妻便是这样的吧,他在外赚钱养家,她在家里相夫教子。

陆屹川眼中慢慢浮起向往,盯着小娘子怎么也看不够。

烛火燃去大半,他终于等不及了,抬手抚上她忙碌的手,“天儿不早了,安歇吧。”

严惜在医书上没有查到,可想到二姑奶奶也是十五岁嫁人,十六岁产子,她好歹心里再没那么担忧。

她收了针线笸箩,陆屹川拉着她就躺去了床上。

灯烛熄灭,屋里昏暗又安静。

陆屹川躺在外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之后便没有了动作。

严惜喝了一罐鸡汤,她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比往常热烫。被这么紧紧地抱着,不一会儿背后便冒出了潮热的汗。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被陆屹川箍得更紧了,“别乱动,不然今晚谁都睡不好。”

她不动,可是她热得难受。

严惜可怜兮兮道:“热。”

过了一会儿,陆屹川松开了她,“你的那个芭蕉扇在哪里?去拿过来,我帮你扇风。”

严惜腹诽,两个人不要黏在一起就不热了。她躺着没动,陆屹川唰地坐了起来,“在哪里?我去拿。”

不得已,严惜爬起来,从床尾将芭蕉扇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