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子说着似是有些明白了,她说:“阿水十三岁就跟他爹相熟的一个掌柜家的儿子定了亲,明年及笄后就亲迎。”

严惜望着李嫂子,问得小心翼翼,“太早成亲,于子嗣上……”

“大多都能顺利生产的,只要胎儿不是太大。”李嫂子想了想又说:“陆家这样的人家,请来的稳婆都是好手,你且放宽心。”

严惜不语,李嫂子喃喃道:“一代一代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李嫂子想对严惜说,她该早早诞下孩子对她才好,想了想毕竟她年岁还小,便没有说出口。

两人坐着无话可说,严惜遂告辞。

松柏院正房东次间是陆屹川正经的书房,这里有书案,有书架。

书架将厅堂跟东次间隔开,上面放了许多书,书是精贵的,严惜平常都不敢乱碰。

她从外面回来,陆屹川还没有回来。

她径自去了书房,盯着那一片书架扫视。陆家开了许多生药铺子,陆屹川应该会有医书吧。

她眼睛一排排打量,果然在中间的书架处看到了一排医书,她抽出本《本草广义》翻开看了看,主要讲药材的,看过之后她又放了回去。

随后又抽出本《太平圣惠方》,这是本讲诊治的书。严惜翻了翻,看到上面有妇人病论跟小儿病论的内容,就拿出来走去书桌前翻看起来。

妇人病论中有一项胎教论,严惜觉着应该是讲生孩子的,就先翻开查看,书里的内容晦涩难懂。

看得严惜频频蹙眉,囫囵吞枣地看完,她感觉很玄。不过她看完发现有妇人十三的记录,是不是说明有十三岁生产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