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也不是仗势欺人,只这常嫂子真心让人不喜。
她一张嘴整日说东又说西,若是今天她不给她个下马威,以后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这次罚她一个月的月钱,让她长长记性。她也不能将事情闹大了,以免大太太不喜。
严管事见严惜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忙对李嫂子说:“李嫂子,你带着惜儿姑娘回去坐坐吧,你的那些活我先帮你做着。”
李嫂子正愁有些话不方便在外面说,解下腰间的围裙就领着严惜走了。
李嫂子没有猜错,就是那常嫂子酸溜溜地说严惜被春花听到了,春花才不依不饶。
春花是个憨的,脑子里黑白分明,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她拿着洗好的菜往灶房里送,正巧听到常嫂子压着声音编排严惜。
“惜儿那丫头,我一早看她就是个不安分的。她真是手段了得,陆家除了大老爷,其他小爷可是连通房都没有的,她一个签活契的丫头竟然傍上了大爷,你说她得多心机。”
严管事不愿听常嫂子说这些,还不等她开口呵斥,春花将筐子里的菜重重往案板上一放,指着常嫂子就嚷开了。
春花娘说惜儿好,春花眼中惜儿就是好的,她容不得别人说惜儿不好。
李嫂子从别的粗使婆子那里听到始末,高兴地偷偷给春花留了一大块儿酱羊肉。
再说,李嫂子领着严惜回了下人院,将严惜带到她屋里坐下。
她给严惜倒了一盏茶,顺道在一旁坐下,“哼,那姓常的见不得别人好,心里不知道怎么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