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点头,心中忐忑着要退出去。陆屹川站起来拉住了她的手,他拉着她去耳房简单洗漱,随后两人一道去了西次间。

饭罢,陆屹川抬手摸上严惜的脸颊,他轻轻捏了两下,说:“要是疲累就再去歇会儿,院里的事情吩咐阿兰做。我出去会早些回来。”

他是大爷,倒不用事无巨细地向她报备。

陆屹川走后,严惜躺去了东厢房的床上,她盯着架子床的床顶,还在想她怎么能平安生下孩子。

严惜来松柏院之后,还没去见过李嫂子。而李嫂子早已知道她来了松柏院伺候。

松柏院里多了个丫头,浆洗的婆子,送水的粗使婆子哪个不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自然是有人早早地就说了出去。

开始,李嫂子以为严惜是单纯的书房丫头,后面松柏院吩咐要为松柏院准备两人餐开始,她便慢慢明白了,惜儿或许成了大爷的通房丫头。

估摸出这些,李嫂子心中有些许遗憾,不过她还是为严惜感到高兴。

惜儿这么好的女子,果然阿木没有那个福气。

虽说如今只是大爷的通房,她坚信抬成姨娘也是迟早的事儿,惜儿是有那个本事的。

宁做富人妾,不做穷人妻。惜儿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严惜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躺不下去,就下床穿上鞋子,她跟阿兰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自从出了大灶房,严惜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一跨进灶房的院门,就看到春花跟两个粗使婆子在井边帮着洗菜。

她先看到严惜,眼睛猛然一亮,站起来惊喜地喊:“惜儿,你咋过来了?”

严惜微笑着回她:“春花姐姐,我来找李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