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一调羹一调羹地往嘴里送,她感觉没喝几口呢,低头一看,一碗羹汤见了底。
陆屹川看严惜吃饭也是享受,小丫头真是饿惨了,一口一口吃得很香。特别是喝汤的时候,很是享受。
他看到她喝完汤时眼睛里的不可思议,笑着将另一碗又放到了她的跟前,“鱼羊汤,鲜嫩营养,喝吧。”
用羊排骨汤加母鸡汤炖煮出来的鲫鱼汤。这个汤严惜知道,就是没有吃过,原来这么鲜。
她的汤已经喝完了,自然不能再喝大爷的,“奴婢饱了。”
陆屹川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蹙着眉头说:“以后别自称奴婢。”
严惜垂下眼睫咬住嘴唇,她就是奴婢啊,不自称奴婢称什么。严惜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还是乖巧,“惜儿知道了。”
陆屹川夹了几块鸡肉跟板栗到她碗里,“再陪着我吃点儿。”
在陆屹川不断的投喂下,严惜吃撑了。饭罢,她抢着将桌上的碗碟收进食盒里,送去了门房。
整整一日没进茶房,严惜进去煮了一壶茶。
睡醒起来就用饭,不知道脖子上的红痕消了没有,她站在水缸前,伸头往里面看,扒开领子仔细查看,感觉好像消了一些。
院里没有其他人,严惜也没有穿那件褙子。只穿着交领的衫子,也没有那么热。
她煮好了茶,端着给送去了西次间,陆屹川靠矮几坐在罗汉榻上。
严惜端着茶盏往矮几上放,突然,陆屹川冒出一声:“今日开始,你搬到松柏院来住。”
猛然间听到这句话,严惜端着茶盏的手一抖,差点儿烫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