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他有些吃力,高声喊:“惜儿,大爷回来了。”

严惜坐在茶房门口打盹儿,听到秋生的喊声,突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她跑出去一看,大爷快将秋生压倒了,她忙跑去一边牢牢扶住他另一边胳膊。

陆屹川原本闭着眼睛,他闻到一股清香飘来,就睁开眼睛瞅着严惜这边。

他眼睛一直盯着严惜,严惜笑着说了句:“等会儿给大爷喝碗陈皮汤就会好受些。”

陆屹川闷着声音嗯了一声。

秋生跟严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陆屹川扶到架子床上,秋生刚退出去。

陆屹川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喊:“惜儿,沐浴。”

这醉醺醺的,怎么去沐浴,再磕着了。

可是陆大爷坚持,严惜轻声请示:“喊秋生回来伺候大爷沐浴吧?”

“不用。”陆大爷说着就往旁边耳房走。

严惜怕他磕着碰着,慌忙上前去扶他。严惜将陆屹川扶到耳房门口,陆屹川扒着门框停了下来,“不用你伺候,出去吧。”

严惜不放心,又不好意思跟进去,便叮嘱道:“那,大爷小心着些。”

“嗯,小心。”陆屹川推门进了耳房,当着严惜的面儿将门给关上了。

还怕她进去不成?严惜抿嘴偷偷弯起嘴角。

突然,严惜嘴角慢慢拉直,她没给大爷准备换洗的亵衣。

懊恼一声,慌忙跑回去拿了一套亵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