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儿子,除了亲事,他万事做不了他的主,只能讪讪地对着吕大爷笑了笑。

吕大爷说了句:“机会难得。”就端起酒盏挡住了脸上的讥讽。

若不是为着大妹妹,他娘才不用去求他三叔。如今为他求来个教头的武职,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孤高了起来。

后面,吕大爷也兴致不高,吃了酒就回了客院。

大老爷留在外院没有走,他端着茶盏,一直盯着陆屹川瞧。

陆屹川心中烦闷,吕三老爷真的快要调去京城了?若他去了京中任京官,对于陆家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

陆二叔才不过任两年县主薄,几时能升到知县一职还未知,他便不用说了。冯锦书如今也不过七品,拍马也难赶得上吕三老爷的升迁。

家中唯二在官场上的人不能跟吕家抗衡,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现在唯一的官场人脉就是凉州参将-顾珩。顾参将官职不高,可京中御药司副使他都能搭上,陆屹川猜他家底深厚。

他能认识顾参将也纯属偶然。几年前,他们往凉州送香蒲,紫草,桂枝这类军中常用药材,偏巧那年军中拮据,银两不够就只留下往年一半的量。

将士们都是保家卫国的,没有药用怎么能行,陆屹川当即决定,将剩下的药材直接送给了他们。

他还对过来接收的人说,将士们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也不是冷血无情之辈。

军中用药要保证,没有银两也没问题,只要让他们陆家送药,不要银子也会给送过来。

这种事情陆屹川没有放在心上,可在他们回程之前,有个军中小将过来亲自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