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婶子说起孙子,心里骄傲着呢。

“乌骨鸡也好,鸡子也好,都比家里的普通鸡要好,有人高价来家里买,铁锤就多养了一些。”

大太太笑着顺势夸了铁锤几句,八婶子更加的高兴。

她一高兴,嘴就把不住,“哎呦,这小子比他爹强。这不家里铁锤媳妇又有了。大郎他娘啊,你爹你哥你侄子都是郎中,好歹给大郎看看。”

二奶奶终于见识到了这个八阿婆,你说她坏吧,知道她有了身孕,拿了那么多鸡子还有好几只鸡过来。

你说她好吧,她开口能让人气死。

她这个弟媳妇还在呢,能在她跟前这么说大伯哥?

二奶奶端起茶盏吭了两声,八婶子若是能明白,她便不是八阿婆了。

她压着声音说:“也得给大郎媳妇看看。说起这个大郎媳妇,老婆子好像都没有见过她,知府家的闺女对咱们来说那就是皇帝老爷家的金枝,金贵得很。她不召见咱们还见不得。”

一屋子的人都闷头吃茶,不理会她,她倒是说得带劲儿。

有这么个亲戚,难怪大太太着急要让大爷生个孩子出来。大爷若是一直没有孩子,这八婶子每次都要将大爷提溜出来说一通。

严惜小心觑着老太太的脸色,轻轻摇着扇子。这八婶子一来,到时候老太太会不会催她?

八婶子走了,老太太倒是没有催严惜,只唉声叹气说,要堵住八婶子的嘴,还得大爷膝下有所出。

老太太大手笔赏了严惜一只金手镯,严惜揣在怀里跟揣了个烫手的山芋一样。

严惜拿了老太太的赏赐,她的期待是满足不了了,只能用心伺候陆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