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慌忙拿出个青釉茶盏,倒了大半盏。陆屹川看着她在茶房做完这些才跟着一起回了厅堂。
陆屹川坐在厅堂主位上端起沉香熟水,严惜去东次间将芭蕉扇拿了出来。
她刚往陆屹川身旁一站,陆屹川就微皱起了眉头,“不用打扇,你也去端盏熟水来喝。”
听他这样说,严惜一顿,拿着芭蕉扇回了茶房。
若是老太太这样关心她,她兴许会很高兴。可是大爷这样关心她,她就是感觉有些别扭。
严惜心里慌乱,躲在茶房没敢再去正房。
她想不明白,她睡着了大爷为何没有喊醒她?又为何拿着扇子给她扇风?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下半晌,严惜没敢出现在陆屹川跟前。
后面几日,陆屹川又忙了起来,带着留青不见踪影。严惜也只有晚上才能见到人。
陆大爷好似很累,沐浴过后早早就歇下。慢慢地,之前那种别扭的感觉又消失了。
又过了几日,陆青山回来了。
现在大爷不在松柏院召见那些管事们,严惜还是知道陆青山回来了,因为秋月给她送了两盒京城那边才有的糕点。
不知道是不是陆青山回来的缘由,严惜看秋月红光满面的,整个人都泛着光彩。
好事多磨,秋月总算是有个好归宿。
严惜一个小丫头,她没机会去老太太跟前请安。不过老太太想让她过去的时候,自会让人过来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