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大。

力道很轻,轻柔地似是羽毛拂过。若是力道大些兴许就不会这样了。

陆屹川轻声回了句:“不大”,他缓缓又靠了回去,闭着眼睛说:“帮我按揉按揉当阳穴就行了。”

软绵的小手在额前寻找着穴位,女子的馨香萦绕在鼻端,舒服得陆屹川彻底放松了下来。

正常的夫妇当该是如此,疲惫了,有个人能在跟前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严惜小心翼翼地按揉着,没多久就听到了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

她轻轻挪开手,就见陆屹川靠着椅背睡着了。闭着眼睛的陆大爷睫毛长长,看着人畜无害。

陆大爷的椅子上没有软靠,这样靠着硬邦邦的椅背不舒服吧?

严惜站在一旁歪着头思量着要不要喊醒他,门口就传来了喊他的声音:“大爷。”

陆屹川倏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门口的留青得到陆大爷的示意,手中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京城那边来的信,陆管事派人送来的。”留青说着将信递给陆屹川,没有多看站在一旁的严惜一眼。

留青送了信,没有多留就退了出去。

严惜站在一旁,又给陆大爷打起扇子。

京城来信,只能是青山寄回来的。陆屹川当即抠开蜡封将信纸抽了出来。快速看了一眼,喜上心头,信中传达了个好消息,陆家的生药很顺利地进了御药司。

青山不日也要归来,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药材一路从州府送到京城,能顺利送进御药司,这说明吕家的手暂时没能伸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