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算纳妾,若是真收了她入房,到时机成熟,自然也可以将她抬为平妻。
他好似想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向沉稳的这么个人,心儿竟然怦怦直跳。
陆屹川没有反驳他娘的话。、
贾氏见他好似听了进去,心情陡然放松,已经开始期待小孙孙的出生。
坐了一会儿,陆屹川就站了起来,拱手道:“天色已晚,母亲早些安歇。”
陆屹川走出月华院的门,脚步轻快了许多。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他这十来日的煎熬又算得了什么。
许大姑娘可以成为他的平妻,惜儿也可以,即便她身后没有有力的娘家,可她有他。
若他连她都不能护住,便也不用娶什么平妻了。
想通了,自然也不用压抑着自己。他回到松柏院的时候,严惜果然还在茶房待着。
因着最近他总是做些难言的梦,就一直没有让严惜到跟前伺候。
她也乖觉,不往他跟前凑,老老实实在茶房里煮茶,顺便给他煮各种甜汤,咸汤。
这不,他刚坐到厅堂里,她端着托盘就来了。
“大爷,豆蔻水。”言简意赅,将豆蔻水放到他跟前就要退下。
陆屹川喉结滚动,喊住了她,“惜儿等一下。”
严惜抱着托盘,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陆大爷每天都冷冷地不管她,今儿怎么喊住了她?
她抱着托盘垂首站在一旁,就听陆屹川又喊了留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