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同伺候主子的小厮跟丫鬟,原没有什么要避讳的。
只坐在厅堂里的陆屹川看着留青欢欢喜喜领严惜进了茶房,眉头没有由来地蹙了起来。
留青这小子殷勤的是不是有些过头?之前被送来的那些丫头,也没见他对她们如此这般的殷勤?
茶房里没人守着,小风炉的灶膛里没有火。这些先不说,她掀开靠门口放着的小水缸的盖子看了一眼,里面是满满的一缸水。
留青笑:“晨起刚打满的,以后都我来打水。”
“谢谢你,留青哥哥。”
被这么甜甜的嗓子一喊,留青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充盈全身。
“留青。”
留青正欢喜,他家大爷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哗啦泼了下来。
留青后背一紧,对着门口应了一声,又慌忙对严惜说:“茶饼,茶具都在柜子里。火折子在柜子靠近门口的那个抽屉里。”
他匆忙间将该说的说完,就快步跑去了厅堂。
陆屹川指着东次间书案上两大摞账本说:“将这些都送去外院管事房里。”
这么两大摞子有得他跑了,留青领命先抱了一小摞。
茶房里,严惜看到了柜子里炒好的茶叶,还有磨好的茶粉。
严惜端起茶粉仔细看了看,嫌弃地撇了撇嘴,这茶粉磨得有些粗了。到底是男子,在煮茶这事儿上不如女子心细。
严惜重新磨了茶粉,煮了新茶装到茗碗里用托盘托着送去了正房。